法律政策專員區義國先生今日在多份報章撰文解釋國安草案》內「秘密審訊」的法理依據。以下是一些補充資料供讀者參考:

 

1.      文章指出有關機制只限於遭禁制組織提出上訴時的程序。較早前,立法會議員余若薇質疑現時本港有關保障國家安全的法例,包括禁制社團及恐怖組織等,都沒有訂明可作閉門聆訊,而《國安草案》下其他更嚴重罪行,如叛國、顛覆、分裂國家及煽動叛亂等,同樣涉及國家安全,被告卻可選擇陪審團聆訊,唯獨是新增的禁制組織機制可作秘密聆訊,實在是於理不合。

 

2.      自由黨立法會議員劉健儀指出,保障涉及國家安全和極度敏感的資料是合理的目的。但政府以英國和加拿大的入境法例作依據,並不適當。她建議政府嘗試找其他先例,或參考現行法律制度下關於單方面申請聆訊、限制向訴訟對手披露敏感資料的程序,否則會引起很多疑慮(註一)。

 

3.      英國在禁制懷疑國際恐佈份子時引入閉門缺席聆訊的條文,但該條文只適用於非英國公民。梁家傑形容參考英國及加拿大的入境法例是「比喻不倫」,對於一個非國民,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都有絕對的行政權力將該人摒諸門外,這與保障結社權利和自由是不同的機制,針對的對象也不同(註二)。

 

4.      英國雖有在當地反恐法例內訂立閉門缺席聆訊的條文,現時香港的《聯合國(反恐怖主義措施)條例》(香港法例575章)並無訂立條文容許法庭進行閉門缺席聆訊,只容許法庭基於特區的保安、防 衛或對外關係、或秉行公正的理由屬合理所需,才可進行非公開形式聆訊,但訴訟雙方仍會在場。

 

區義國:沒有秘密審訊(連結至政府網頁)

 

註一:明報,2003222

註二: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