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4月29日

立法會《國家安全(立法條文)條例草案》委員會會議席上

討論要點

 

 

9A(1)(a)條

 

吳靄儀議員不認同法律政策專員說政府建議的煽動罪不較其他國家類似的罪行嚴苛。吳靄儀議員認為,其他國家因近數十年來沒有作出檢控,法例才留在例書法典之內,現在可能經不起這些地方人權法例的挑戰。況且,一些國家有例如「明顯及即時危險」的測試,但政府建議卻沒有加入類似測試。

 

此外,法律政策專員區義國認為第9A(1)(a)條實質上並無修改普通法煽惑的定義。換言之,就算沒有第9A(1)(a)條,政府仍可根據普通法檢控某人煽惑他人觸犯叛國、分裂國家及顛覆罪行。有議員建議,既然條文實質上無改變普通法原則,政府應考慮刪除9A(1)(a)條。

 

9A(1)(b)條

 

在域外效力方面,保安局局長澄清第9A(1)(b)條只針對某人在香港作出的煽惑行為。

 

立法會法律顧問指第9A(1)(b)條是一新訂的罪行,間接套用普通法的概念,但實質的應用情況,例如是否可引用普通法中不可能犯有關罪行的免責辯護等,政府並無清楚的解釋。

 

余若薇議員認為,既然第9A(1)(b)條主要是針對煽惑他人在中國內地進行嚴重危害內地穩定的公眾暴亂,而在中國以外地方的公眾暴亂達到嚴重危害內地穩定的程度「微乎其微」,建議政府收窄罪行的範圍至“煽惑他人在香港或中國內地(而非原文的“其他地方”)進行會嚴重危害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穩定的公眾暴亂”。

 

但保安局局長、法律政策專員及一些議員表示仍有下列的極端情況出現,令到在中國和香港以外發生的事情也可能嚴重危害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穩定。

 

例子1:破壞中國駐外地的領事館;

 

例子2:有中國領導人在外地訪問時受到襲擊;及

 

例子3:煽惑他人在中國邊進行公眾暴亂,保安局局長舉例在美國攻打伊拉克時,土耳其恐伊拉克北部庫爾德族人可能進行公眾暴亂,危害土耳其的安全及穩定。

 

但張文光議員作出如下的反駁:

 

例子1:早年美軍曾炸毀中國在南斯拉夫領事館,並造成人命傷亡;美國攻入巴格達時,中國領事館被洗劫一空。以上事件均不見會嚴重危害國家的穩定;

 

例子2:廿三條的立法是保障政權和國家制度,並非保障國家領導人的安全,從草案廢除殺害及傷害女皇的罪行便可了解立法的方向和意圖,有關的例子不適用;及

 

例子3:土耳其實質是希望說服美國在攻打伊拉克時讓其軍隊進入伊拉克佔領該地區,是企圖侵略鄰國的行為,與保障國家安全無關,保安局局長的舉例是風馬牛不相及。

 

張文光批評政府若不能提出一些實質可能發生的情況,便不應憑空訂立一些子虛烏有的罪行。

 

在取證方面,法律政策專員認同立法會法律顧問的分析,表示根據普通法,只需證明某人在香港作出煽惑的行為,也可以令罪名成立, 可能無須在發生公眾暴亂的地方進行取證。

 

串謀或企圖觸犯煽動叛亂罪

 

雖然第9B條列明煽惑他人犯第9A條所訂罪行不屬犯罪,但議員追問政府需要解釋新訂罪行與有關初步罪行的法定條文之間的關係。舉例來說,當構成實質罪行的成分本身是初步罪行時,人們是否可能串謀觸犯煽動叛亂罪行而違反《刑事罪行條例》第159A條呢?同樣,人們又是否可能違反《刑事罪行條例》第159G條所訂的企圖觸犯煽動叛亂罪行呢?政府認為建議是保留了普通法的罪行,即人們可犯「串謀觸犯煽動叛亂罪行」及「企圖觸犯煽動叛亂罪行」的初步罪行。

 

何俊仁議員舉例,某人鼓動外來武裝部隊入侵中國,即犯叛國罪。某人煽惑他人鼓動外來武裝部隊入侵中國,即犯煽動叛國罪,罪行可以是無遠弗界。何俊仁促請政府必須在這方面作詳細考慮。

 

檢控時限

 

何秀蘭議員認為廢除煽動叛亂罪的6個月的檢控時限是會嚴重損害言論及表達自由,造成寒蟬效應及業界自我審查,況且事發多年後要證明被告煽動的可能性根本十分困難,保留檢控時限對控方的影響不大。葉國謙議員表示政府可否加長檢控時限至一年或兩年,以回應局長認為取證需時的問題。但局長重申廢除檢控時限並無不妥,當局的立場是希望無檢控時限,方便執法機關可有充足時間取證,然後作出檢控,但政府答應再次考慮

 

余若薇議員表示政府只拒絕接納《約翰尼斯堡原則》第6項原則有關煽動即時暴力的部份,她提出政府可否採納是項原則餘下兩個完素,即(1)意見發表極可能煽動此等暴力行為;及(2)其意見發表本身與發生暴力行為的可能性有直接及緊貼的關聯。政府表示會在這方面再作詳細考慮。